市场监管局在注销企业债务纠纷中如何进行调解?

——专访资深财税专家李建国 【访谈现场】 上午九点,某市场监管局会议室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李建国端坐在对面,藏青色中山装洗得有些发白,袖口沾着淡淡的茶渍。这位年近六旬的财税专家,在市场监管系统摸爬滚打三十年,如今退休后被聘为特邀调解员,说起话来带着北方人特有的爽朗,时不

——专访资深财税专家李建国 <

市场监管局在注销企业债务纠纷中如何进行调解?

>

【访谈现场】

上午九点,某市场监管局会议室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李建国端坐在对面,藏青色中山装洗得有些发白,袖口沾着淡淡的茶渍。这位年近六旬的财税专家,在市场监管系统摸爬滚打三十年,如今退休后被聘为特邀调解员,说起话来带着北方人特有的爽朗,时不时冒出一句老话说得好,让人倍感亲切。

调解这活儿啊,就像老中医看病,得望闻问切,不能头痛医头。李建国呷了口茶,茶杯在桌上留下浅浅的圈,企业注销本是市场新陈代谢的正常现象,可债务纠纷一掺和,就容易变成'死结'。咱们市场监管局的角色,就是当这个'拆弹专家',既要拆掉'',又不能把房子拆了。

问题一:您能举个市场监管局调解企业注销债务纠纷的简单案例吗?

老话说得好,'百闻不如一见'。李建国眼睛一亮,讲起去年遇到的老灶台餐馆案。这家开了八年的小餐馆,因房东涨租加上疫情冲击,老板老张决定注销。可清算时发现,还欠着供应商老王三万六千块钱的货款。老王急用钱,直接带着亲戚到餐馆,场面一度僵持。

我们接到投诉后,先让双方冷静下来,把账本、进货单都调出来。李建国掰着手指算,老张说餐馆只剩两万现金,其他都付了房租;老王说这三个月的货款一分没结,还提供了送货记录。这时候,调解的关键就是'找数字里的真相'。

市场监管局的工作人员带着双方重新核对账目,发现老张把一笔两万的预付款记成了已付款,而老王因为没开明细单,自己也记混了。最后我们提出个方案:老张先付两万,剩下的一万六千块,用餐馆的桌椅、厨具抵债,老王拿去二手市场卖,不够的部分三个月内付清。李建国拍了下大腿,你看,既没让老王吃亏,也没让老张血本无归,餐馆顺利注销,双方还握了手。

问题二:在调解中,您觉得最难啃的硬骨头是什么?

难啊,难就难在'人心'。李建国叹了口气,眼神黯淡下来,我刚开始工作时,遇到过一个装修公司老板,欠了二十多个工人的工资,公司注销时账上却一分钱没有。工人们围在办公室里哭,老板拍着桌子说'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'。

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,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梧桐树:那时候年轻,气差点跟吵起来。后来老科长把我拉到一边,说'小伙子,调解不是吵架,是解心结'。我们连续三天找老板谈,从他的创业故事聊到工人的不易,才发现他不是不想给,是公司被合作方骗了三十万,自己垫进去十几万,实在没钱了。

最后怎么解决的?我追问。

我们联系了被骗的合作方,通过法律途径追回了一部分钱;又协调工人,让他们放弃一部分违约金,分期拿到工资。老板后来给我打电话,说'李科长,我以前觉得你们就是和稀泥,现在才明白,你们是真帮我们'。李建国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,你看,有时候'硬碰硬'没用,得学会'绕弯子',把对方的'心墙'拆了,事儿就好办了。

问题三:您认为市场监管局在调解中的核心优势是什么?

优势?两个字——'接地气'。李建国伸出两根手指,咱们市场监管局管企业注册、管市场秩序,从企业'出生'到'死亡'全程参与,对企业的情况门儿清。不像法院只讲法条,不像仲裁只讲程序,咱们能'法理情'一起顾。

他讲了个科技小巨人公司的案例。这家企业做软件开发,注销时欠了前员工五万块的年终奖。员工小李告到劳动局,仲裁判企业赔,可公司账上没钱,老板小林说等下个项目回款就给。小李不信,觉得老板想赖账。

我们查了小林的公司,确实刚接了个大单,回款要三个月。但小李急着买房付首付,等不了。李建国说,我们没直接判谁对谁错,而是把双方叫到一起,让小林把项目合同拿出来,给小李看了回款计划;又让小李理解小林创业不易,同意先拿两万,剩下的三万等回款到账立刻给。

最后呢?

最后啊,小林的项目提前回款,当天就把三万转给了小李,还多给了两千利息。李建国笑了,你看,市场监管局的优势就是'懂企业'——知道企业难在哪里,也知道群众急在哪里,能找到法条之外的'最优解'。

问题四:有观点认为,市场监管局调解债务纠纷是和稀泥,您怎么看?

听到这个问题,李建国眉头一皱,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,和稀泥?这话我可不爱听!他把茶杯重重一放,茶水溅出来一点,调解不是'各打五十大板',是'找平衡'。平衡不是平均,是让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。

他讲了个更复杂的案例:一家建材公司注销,欠供应商A十万,欠供应商B八万,还欠银行二十万贷款。公司资产只有十五万的存货。供应商A和B都觉得自己该优先受偿,银行则说有抵押权,谁也别想抢。

这时候要是'和稀泥',可能就三家平分十五万,每家拿五万。李建国摇摇头,但我们查了合同,供应商A有书面欠条,供应商B只有送货单,银行有抵押合同。按照《企业破产法》,银行优先受偿,然后是A,最后是B。但B是小本经营,拿不到钱就得倒闭。

那你们怎么调的?

我们没按'法条顺序'来,而是按'实际需求'来。李建国眼睛发亮,跟银行商量,银行说只要十万就能覆盖风险,剩下的十万存货,让A拿六万,B拿四万。A不干,说'凭啥他比我多'?我们就跟A算账:'你要是坚持拿十万,B倒闭了,你以后跟谁做生意?再说,存货拖久了就贬值,你拿六万现金不比等强?'

最后呢?

最后A同意了,B也拿到了钱,银行收回了贷款。公司顺利注销,三家以后还继续合作。李建国长舒一口气,这要是按'法条硬来',B可能就没了;要是'和稀泥'三家平分,银行肯定不干。咱们这是'在法条里找人情,在人情里讲规矩',怎么能叫和稀泥呢?

问题五:当企业恶意注销逃债时,调解的边界在哪里?

恶意注销?那可不能惯着!李建国突然严肃起来,手指敲着桌子,调解不是'无原则妥协',底线就是'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'。遇到老赖,该亮剑就得亮剑!

他讲了个让他气得睡不着觉的案子:一家食品公司老板赵某,欠了供应商三十万货款,为了不还钱,先把公司资产转到妹妹名下,然后申请注销。市场监管局在审核时发现,赵某的妹妹刚满18岁,名下却突然多了辆五十万的车,还有一套房子,明显不合常理。

我们立刻启动了'纠错机制',暂停注销程序,联合税务、公安查账。李建国握紧拳头,查了三个月,终于查到赵某通过虚假交易把公司资金转走。最后我们不仅没给他注销,还把他列入了'经营异常名录',供应商拿着我们的证据去法院起诉,赵某不仅还了钱,还被罚了十万。

那调解在恶意注销案件中还有用吗?

有用,但得'先礼后兵'。李建国说,比如有的企业老板不是恶意逃债,就是一时糊涂,觉得注销了就不用还钱了。这时候咱们就得把《公司法》《市场主体登记管理条例》给他讲清楚,告诉他'有限责任不是'免责金牌',恶意注销要承担法律责任'。很多老板听完就明白了,主动回来协商。

问题六:从理念到实践,您认为调解对优化营商环境有什么意义?

意义大了去了!李建国挥了挥手,像是在空中画了个圈,企业注销是市场新陈代谢,债务纠纷处理不好,就是'死而不僵'——企业没了,债还在,供应商不敢再跟新公司合作,员工对行业失去信心,这不就是'劣币驱逐良币'吗?

他讲了个让他骄傲的案例:一家服装厂因经营不善注销,欠了五十个工人二十万工资。工人们准备集体,市场监管局介入后,发现服装厂的设备、库存加起来值十五万,还差五万。老板是个年轻人,刚创业失败,父母愿意拿出五万块钱垫上,但要求保密。

我们跟工人说,'老板已经尽力了,这五万是借的,不是应该给的,你们要是坚持要全额,老板可能就得去借高利贷,最后谁都拿不到'。李建国说,工人们听了,主动说'我们少拿两万,大家一起扛'。最后老板感动得哭了,说'我以后东山再起,第一个还你们钱'。

你看,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,工人,老板跑路,服装厂成了'老赖企业',以后谁还敢在这个地方创业?但咱们这么一调,工人拿到了钱,老板保住了尊严,营商环境不就变好了吗?

问题七:对刚进入财税或市场监管行业的年轻人,您有什么建议?

建议?三个字——'用心干'。李建国站起来,走到窗边,指着楼下熙熙攘攘的市场,咱们每天跟企业、跟群众打交道,处理的不只是账本、合同,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,一个个家庭的生计。

他转过身,眼神格外认真:年轻人别总想着'走捷径',调解没有'万能公式'。有的案子要'快刀斩乱麻',有的得'慢火炖汤';有的要'法理情'并重,有的得'情理法'倒置。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听、多看、多想,把每个案子都当成自己的事办。

我刚工作时,老科长跟我说,'调解员要像'海绵',能吸收情绪;像'镜子',能照见真相;像'桥梁',能连接矛盾双方'。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。李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,记住,咱们手里拿的不仅是法条和账本,更是市场的'温度'和群众的'信任'。把这温度捂热了,把这信任守住了,就算干成了大事。

【访谈尾声】

中午十二点,阳光正好。李建国收拾好公文包,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眼会议室,笑着说:其实啊,调解就像熬粥——火候到了,自然就稠了。企业注销的'死结'解开了,市场这锅'粥'才能熬得香、熬得甜。

推开门,走廊里传来工作人员的讨论声,阳光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像镀了层金。或许,这就是市场监管调解最动人的模样——以柔性之力,解市场之困;以初心之心,护发展之路。

咨询热线

如果您对公司注销流程有任何疑问,或需要专业注销服务,请拨打我们的服务热线:400-018-2628,我们的专业顾问将为您详细解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