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周末早上七点,我又被自己醒了。不是闹钟,是脑子——像台没关机的旧电脑,后台自动开了十几个网页,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:昨天那篇报告是不是漏了数据?冰箱里的牛奶该过期了吧?楼下早餐铺的豆浆今天甜不甜?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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挣扎着爬起来,头发乱得像被猫挠过,趿拉着拖鞋去厨房。想煮个溏心蛋,结果火开大了,蛋白煮得跟橡皮筋似的,蛋黄倒是没熟,戳开一看,流心倒是挺足,就是周围一圈白乎乎的,看着就没食欲。站在锅边叹了口气,突然想起我妈以前煮蛋,总说水开再放蛋,煮六分半,不多不少。以前总嫌她啰嗦,现在自己折腾半天,连个蛋都煮不好,真是现世报。
阳台上的绿萝又黄了两片,上周刚浇过水,也不知道是不是浇多了。这盆绿萝跟我三年前搬来时一起来的,当时还活蹦乱跳的,现在蔫了吧唧的,叶子摸起来脆生生的,一碰就掉。我蹲在那儿看了半天,突然想起小时候养的那盆仙人掌,也是这样,最后被我养死了,我妈没骂我,只是说有些东西,你不用太用心,它自己会活。当时不懂,现在好像有点懂了——人跟植物,跟事,跟人,大概都是这样,太用力反而容易散。
手机响了,是闺蜜发来的消息:出来喝咖啡?新开的那家,据说拉花做得好看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,手指打了又删,最后回了个不了,有点累。其实不是累,是懒得动。换作以前,我肯定早就冲出门了,现在倒好,周末能躺一天是一天,连跟人说话都觉得费劲。
有时候我会想,人是不是越长大越懒?不是身体懒,是心懒。懒得去认识新的人,懒得去尝试新的事,甚至连情绪都懒得调动了。昨天路过以前常去的奶茶店,想进去买杯珍珠奶茶,结果走到门口又退回来了——怕还是那个味道,怕还是那些熟悉的店员,怕自己站在那儿,会突然想起以前跟朋友在这儿聊天的样子,然后鼻子一酸。
算了,不说了,我去把那碗煮糊的蛋吃了。虽然不好看,但好歹是热的。生活嘛,哪有那么多完美的样子?有点糊,有点黄,有点蔫,不也照样过?
(写完才发现,这玩意儿哪有逻辑啊,想到哪儿写到哪儿,估计您看得都着急。不过真人说话,本来就不该太顺溜,对吧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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