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总觉得日子过得像超市里打折的临期面包——看着还行,咬下去才发现,里面有点空,还有点干巴。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折腾点实在事了?每天对着电脑敲字,回复消息,连吃饭都点外卖,手指头都快跟屏幕长一块了,人跟个电子宠物似的,活得没点人味儿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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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下午,阳光正好,晒在阳台上那盆绿萝上,叶子都亮晶晶的。我突然就想,要不自己做个饭吧?不是那种教程式的完美做饭,就是瞎折腾,让厨房有点烟火气。
翻箱倒柜找食材,发现冰箱底层还躺着一袋上次买的面粉,都快忘了。行,那就做面条吧?看视频里说过,面粉加鸡蛋加点盐,揉成面团,醒一会儿,再擀开切条就行。听着简单,动手就露怯。
先舀了三碗面粉,中间挖个坑,磕了两个鸡蛋,加了点盐。开始加水,结果手一抖,水加多了,面团稀得能摊饼。赶紧又抓了把面粉进去,揉啊揉,弄得满手满案板都是,头发丝儿上都沾了点。最后揉成的面团,坑坑洼洼的,不像视频里那么光滑,倒像个没睡醒的小胖子,丑丑的,但挺实在。
醒面的时候,我蹲在厨房刷手机,看着面团慢慢胖起来,表面有点干了,就抹了点油。这会儿突然觉得,等面团醒着的这半小时,比刷短视频有意思多了——心里有点小期待,像小时候等妈妈蒸包子,知道一会儿有好吃的,连空气都是甜的。
擀面的时候更狼狈。没有擀面杖,用了瓶装可乐,滚来滚去,面团粘得到处都是,案板上、手上、可乐瓶上。好不容易擀成个厚片,切条的时候,刀不利索,面条粗细不均,有手指粗的,也有细得像粉丝的。我看着这堆歪瓜裂枣,突然笑了,这哪是面条啊,分明是手工个性面条,带着我的手温和不那么灵巧的劲儿。
下锅的时候,水开了,面条咕嘟咕嘟沉下去,又浮起来。我怕煮不熟,多煮了会儿,捞出来一看,完了,有点坨了。但盛在碗里,浇上早上剩下的番茄炒蛋(外卖的),撒点葱花,嘿,看着还挺有食欲。
端着碗坐到阳台,阳光晒得后背暖洋洋的。挑起一筷子面条,有点软,但嚼起来有股麦香,是外卖面条没有的味道。番茄炒蛋有点咸,但配上面条,刚好。我一口一口吃着,突然觉得,这碗失败的面条,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。
可能是因为,这是我用双手揉出来的,用笨办法擀出来的,带着我手忙脚乱的汗水和一点点不完美。生活不就是这样吗?非得事事完美,才算好吗?我觉得未必。有点毛边的日子,有点烟火气的折腾,反而让人觉得踏实,像这碗面条,虽然丑,但热乎乎的,带着人味儿。
吃完饭洗碗,看着案板上粘的面渣,水池里的面条汤,突然觉得,这才是生活啊——不是光鲜亮丽的照片,而是这些乱糟糟但温暖的瞬间。下次,我试试做点别的?说不定还是手忙脚乱,但没关系,我喜欢这种折腾出来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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