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没有过那种,突然想干点什么的冲动?我最近就有,而且干的事儿还挺离谱——学做饭。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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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,我今年二十七八了,以前除了煮泡面、煎鸡蛋,别的啥都不会。不是不想学,是总觉得做饭嘛,随便弄弄不就行了,结果每次弄出来都像灾难现场:煮面条能煮成一锅糊糊,炒青菜能炒出黄叶子,连最简单的番茄炒蛋,都能炒出番茄炒蛋汤——蛋是碎的,番茄是烂的,汤是稀的,吃起来像在吃酸掉牙的纸。
直到上个月,我妈回老家待了半个月,我实在受不了天天外卖的油盐味,硬着头皮打开了冰箱。那天下午,我站在厨房里,看着里面孤零零一个鸡蛋、半根黄瓜、一包挂面,突然有点懵。最后煮了挂面,切了黄瓜,打了蛋花,撒了点盐,居然……不难吃?就是有点淡,黄瓜切得像砖头块,蛋花也煮老了,但至少,是我自己做的。
从那天起,我就开始瞎琢磨做饭。刚开始简直是场灾难。我想做个红烧肉,结果糖炒糊了,满屋子都是苦味,像谁点了盘蚊香;我想包饺子,馅儿调得咸得发苦,皮也捏不紧,煮的时候全散在锅里,捞出来一锅饺子片汤;我想做个简单的青椒土豆丝,结果土豆切得粗细不均,炒出来要么是生的,要么是烂的,我爸尝了一口,默默放下了筷子:儿子,你这土豆丝……挺有创意啊。
但我没放弃。可能是因为,每次做饭的时候,我总觉得心里特别踏实。不像上班对着电脑,脑子转个不停;也不像刷手机,刷着刷着就空虚。做饭的时候,我得专注:切菜要慢,火候要盯,调料要一点点加。有一次我炒青菜,油热了之后,刺啦一声,青菜下锅,油烟腾起来,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结果撞到了灶台,锅铲都掉了。但我没觉得烦,反而笑了——原来做饭也会打架啊。
现在,我能做几道像样的菜了。番茄炒蛋不会再做成汤了,蛋是蓬松的,番茄是烂乎乎的,酸甜刚好;红烧肉虽然卖相一般,但肉炖得软乎乎的,入口即化;前几天我还尝试做了个糖醋排骨,糖醋汁调得有点偏甜,但我妈说:比外卖好吃多了,有家的味道。
说实话,我现在有点理解我妈为什么总喜欢做饭了。做饭哪有什么技巧,不就是多试几次嘛?就像生活一样,哪有一帆风顺的?炒糊了就多洗个锅,失败了就下次再来。重要的是,你愿意动手去做,愿意为了一口吃的,折腾半天。
前几天,我做了个青椒肉丝,切肉丝的时候切到了手,血珠子冒出来,我赶紧用创可贴贴上。我爸在旁边看着,说:你这是何苦呢?点外卖多省事。我没说话,把炒好的肉丝盛出来,绿绿的青椒,嫩嫩的肉丝,飘着点香味。我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,有点咸,但很香。
可能这就是做饭的意义吧——不是做得多完美,而是你在里面花了心思,有你的影子,有你的笨拙,也有你的进步。就像我现在写的这些话,肯定不流畅,肯定有啰嗦的地方,但这是我真实的想法,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,有毛边,但很真实。
对了,昨天我又尝试做了个蛋糕,结果烤出来塌了一半,像个蘑菇。我没扔,切成小块,配着牛奶吃了。味道还不错,就是有点湿。
反正嘛,做饭和生活一样,慢慢来,总会越来越好的。至少,我现在不会再煮成一锅糊糊的面条了,这已经是个很大的进步了,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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