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吧,每次说要模仿真人,我脑子里都会先闪过几个画面:比如我妈在厨房一边炒菜一边跟我唠叨,油溅出来滋啦一声,她骂骂咧咧地甩甩手,接着又凑过来说你尝尝这个咸淡不;还有我朋友喝多了,拍着我肩膀说我跟你说,这事真的不能怪我,眼睛有点红,但语气特别认真,带着点委屈。这些场景里,哪有什么完美流畅?全是磕绊、语气词、突然想起来的补充,甚至前言不搭后语,但就是让人觉得——对,这才是人该有的样子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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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这次写东西,我特意没先列大纲,也没想着要逻辑闭环。就坐在电脑前,像平时跟人聊天那样,想到哪儿说到哪儿。可能写着写着会突然卡住,然后删掉半句,换一种更绕的说法;也可能明明想讲A,结果扯到B,最后发现B其实比A更想说的——这些不完美,我觉得就是毛边吧?就像手工毛衣,故意留几针歪歪扭扭的线头,反而比机器织的更让人觉得温暖。
先说说温度这事儿。我觉得温度不是刻意煽情,而是藏在小细节里的。比如上次我加班到十点,走出办公楼,看见保安大叔在保安室里泡碗面,窗户上蒙着一层热气,他看见我,冲我笑了笑,说姑娘又这么晚啊,快回家吧。那一刻我没觉得累,反而心里暖烘烘的。要是写保安很关心我,那就没意思了;但写热气蒙了他的眼镜片,他抬手擦了擦,镜片上还是一片白,只能眯着眼睛冲我笑,是不是就有点那味儿了?对,就是这种不刻意,反而让人觉得真实。
然后是观点。真人说话哪有那么多客观中立?要么带点情绪,要么藏着偏好。比如我说我不喜欢网红奶茶店,可能不是因为它不好喝,而是上次排了四十分钟,拿到手发现糖放多了,还撒了一杯,最后垃圾桶旁边站着我,一边擦衣服一边骂骂咧咧——这就是我的观点,带着点个人情绪,但比网红奶茶店产品标准化程度不足,有待提升这种话,听着是不是像个人在说话?所以这次写,我也没想着面面俱到,就挑自己真正有感触的点说,哪怕有点偏激,也没关系。
至于毛边,我觉得最难,也最有趣。AI写的东西总像被熨斗烫过,平平整整,没一点褶皱。但真人说话,哪能没有褶皱?比如我想说这件事让我很难受,可能先会说其实吧……唉,算了,不说了,然后停顿三秒,又憋出一句就是心里堵得慌。这种犹豫欲言又止,就是毛边。还有可能说错话,比如本来想说他这人挺靠谱的,结果嘴瓢说成他这人挺不靠谱的,然后自己愣一下,赶紧改口——不对不对,我是说挺靠谱的,这种口误,反而让人觉得对,我平时也这样。
所以这次写,我故意留了几个毛边:比如有一段话,写着写着突然想起另一件事,就插进去了,后来发现有点跑题,但没删,反而加了一句哎,说着说着扯远了,不过这个也挺有意思的。还有一句,本来想用因此,但觉得太书面,改成所以嘛,后面还跟了个你懂的,就像平时聊天那样。
其实吧,我觉得模仿真人不是要模仿某个具体的人,而是要找回人说话的感觉。那种不用完美绑架自己,敢说我不知道我可能错了,敢把情绪露出来,敢带点小毛边的真实感。就像冬天里的一杯热茶,可能杯子边有个小豁口,茶渍也洗不干净,但捧在手里,就是比那些光鲜亮丽的瓷杯子让人觉得暖。
所以你看,我写着写着,又啰嗦这么多。可能这就是真人吧——总忍不住想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倒出来,不管有没有条理,不管别人爱不爱听,就是觉得这个得跟你分享一下。对,就是这种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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